深,行人稀少,偶尔有几辆飞快的夜班出租车开过,车灯的光亮瞬间逝去,就在那猛然间的亮光中,两条身影在黑暗中变得明晰,然后瘦弱、扭曲、狭长的影子又出现在了昏暗的路灯下。
崔仁子喝得不少,有些微醉;王芳没有喝酒,反倒醉得很深。凉风吹过,比刚才的风力大了许多,二人随之一颤,精神不少。
王芳揽着崔仁子的腰问道:“妹子,酒没少喝啊,怎么也不找个男人陪你回家呢,这么晚了就不怕让人施暴?”
“哈哈……”
恐怖、怪异、这似乎不是笑,而是午夜的鬼叫。崔仁子用力抓了一下王芳的胳膊,身子却站立不急,险些把王芳拉倒。王芳扶住她,责怪道:“小丫头,别叫唤了,好像真让人强奸了似的!”
“芳姐,”崔仁子叫着她,王芳借着路灯的光看见崔仁子的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,她的表情好似幽灵般飘乎不定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问你,当你男朋友拉着别的女人和你坐在一起喝酒,告诉你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,以后你就不属于我了,你是什么样的心情?”
王芳听懂了,没有悲痛,有了些同情,但同时自己的心中却不再那样苦闷了,因为比自己苦闷的人就在身边,相比这下自己的那么点破事不值一提。
“妹子,不要伤心了,不就是让人踢了嘛,算什么大事啊!三条腿的男人不好找,可他妈的长###的男人满街是,明天姐帮你介绍一个,我身边的男人可有很多。”
看来王芳并没有了解崔仁子的心情,说得很轻松。
崔仁子道:“我倒不是伤心,就是觉得不公平,近来总被人家玩完就踢,我不服啊,明明是他们先追的我!他妈的就是不甘心,真想找人打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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