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饶命,是娘娘不让奴婢。”素儿吓得哭了起来。“其实娘娘落水是做点心的那天晚上。”
“晚上?”
“那天娘娘去御书房给皇上送亲手做的点心,不想看到皇上和贵妃娘娘都在,我不知道娘娘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摊坐在地,后来娘娘回来一路上伤心不已小跑回灵姝阁,这才跌落水池中。娘娘不让请太医也不让对人说起,只说是日头赏花不小心跌落水池。”
素儿一古脑儿全说了出来,我紧闭双眼自然看不到宇文的表情,只听得他叹了口气说:“朕已知晓,你退下吧。”
宇文轻轻握住我的手,说道:“朕的姝儿为何这么傻。”
朕的姝儿么?我心想。
脑海中出现了当日书房外所听到的伤心话语,心中一恸一行泪珠又滑落至枕边。宇文轻轻地帮我擦拭眼角的泪水,那么轻……那么柔……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品一般。
“姝儿还在生朕的气么?”
原来他竟知道我已醒了么?
“姝儿竟不懂朕的心?姝儿在朕的心中的地位难道姝儿感受不到吗?当日书房与芸儿戏言姝儿又如何能认真呢。姝儿刚进宫又封为嫔,若我不这样说只怕宫里人多会针对你,朕不想姝儿因为朕的宠爱而受伤。”
真的是这样么?他竟是为了保护我?
“朕没有做皇上之前也是后宫中长大,当年母后为保朕的皇长子之位替朕挡了不少的明枪暗剑。后宫之争历代都有,可历代帝王却也束手无策……只能睁一眼闭一眼罢了……我若是做得太明显,只怕对姝儿反而有危险……”
我心中大为震惊――他竟深知后宫之事……?
皇帝也有无奈的时候么……?
而他却一直佯装不知,就该需要多大的耐力和勇气?
“这些话,朕只对姝儿一个人说……朕心里当姝儿是朕的知已,若姝儿不能明白岂不寒了朕的心……”
温暖如春的话语轻轻地传入我的耳中,我心中一恸缓缓睁开眼来,看见的是宇文关切和惊喜的眼神,被他紧握住的手又增了几分力度
“皇上……”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此言一出所有的怨言都已消散于九宵云外。
宇文将我轻轻抱起靠在床头,又伸出手来理了理我微乱的发丝,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深情款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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