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杰的台球水平很差,至少比杨盛差很多。不到30分钟,郑杰就连输了四局。他看杨盛索然无味的样子,便把球杆交给旁边的一个高手,自己坐在墙边的长椅上暂做休息。杨盛与那个人倒是棋逢对手,前两局打了个一比一。这让杨盛的兴致高了起来,击球的动作也不那么随意了。
滚动的桌球撞击出好听的声音,一个黑色球在洞口逛动了几下,落入了网窝。
郑杰在椅子上变了个坐势。他又感觉到胸前的那种涨痛了,一阵一阵的,仿佛有鼓风机往里吹空气。郑杰想前天晚上在宿舍地上睡了一夜,不会是得胸膜炎了吧。这种病比较麻烦,估计要进医院打针吃药才能痊愈。他用手掌轻按着胸,觉得又不像。胸膜炎的痛感应该是一片才对,可他的疼痛主要集中在两个点,就是乳头周边的一块区域。难道是乳腺增生?
郑杰平时经常上网,对医学多少有些了解,他知道乳腺增生也会发生在男人身上。男人得这病比较危险,转成乳腺癌的风险要比女性高的多。他想反正假期没事做,应该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彻底检查,要是真得了它,就只好问家里要钱治病了。
“你要准备好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郑杰耳边响起。
郑杰向两边看,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。台球厅里的人都在专注的玩球。杨盛手持球杆,同那个人聊着什么,偶尔朝这边看上一眼。长椅的另一侧,只坐着一个18、9岁的男孩,低着头玩弄掌上的手机。
也许是我听错了吧,郑杰想。
“一天就是三十天”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这次郑杰听清楚了,的确有人在耳边说话。他站起身,前后左右的寻找,窗户外面也看了,找不到对他说话的人。
“喂,丢东西了?”一个声音在身后说,是杨盛的声音。
“没有”郑杰坐回椅子,“有人对我说话”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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