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军司马、候听了,纷纷笑道:“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?只是骑督、部曲督代替了军司马、军候有些新意。”
周不疑笑道:“确实如此,不过这些都是低级军职,到了中高级军职自然会有较大不同。别部司马之上是都尉或者骑都尉,都尉之上是校尉,校尉之上是中郎将,中郎将之上是裨将军,裨将军之上是偏将军,偏将军之上是其他各号将军;再上是高级军职,四征、四镇、前后左右将军,卫将军,骠骑、车骑将军,最后是大将军。总之,新军制的升迁制度从最低级到最高级,等级更加严密而覆盖全面。非常适应军队发展、军功授予的各种需要。诸位务必按照新军编制进行改编,不得违命!”
这些老兵油子原以为这个少年文士只是菜鸟,不想他真懂得军事,立即安静下来,竖耳倾听。
周不疑继续说道:“我目下对整编颁布两条命令:一,各位将官按部属实际人数领军职。譬如说,这位张军司马手下只有三百人,就只能降职为部曲督了;二,四舍五入,进行合并。人数多者为上官。譬如王军司马手下有四百人,张王两曲都不满五百人,那么就需要进行合并。合并后七百人,王军司马手下人数较多,就是新的部曲督,张军司马为副;三,骑兵全部集合统一,成为一个部曲,有本司马亲自统领。”
众将官听了,大部分都很失望,只有少数窃喜。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谁叫自己统兵无方,手下只有几只鸟呢?
经过这番整编,新的将官出现。这三千人马,其中骑兵不足三百,但周不疑还是把它独立出来作为一个部曲,自己兼任骑督,下有四名百人将;其余步兵由四名部曲督统领,每督大约率领七百人左右。
整编过后,时间就是中午了,周不疑便在自己营帐(离开帐前使等曹操近侍合住营帐,住进金璇的营帐)摆了酒席,宴请这四名百人将(骑)、四名部曲督共八个属下。曹营的法令严格,特别是禁酒令。因此对于低级将官,是不容易喝到酒。这八人多是嗜酒之辈,一个多月没闻到酒味了。
周不疑与主薄杨修熟悉,向他讨得一壶杜康、数坛一般黄酒。先拿黄酒来招待,这八位已经心满意足;后有取出杜康,荆州人士很少饮到这般美酒,他们一个个都喝得十分尽兴。因此,周不疑很快与他们打成一片,他们纷纷表示坚决服从周不疑的命令。遗憾的询问他们名字籍贯,没有一个是三国历史中留名的人。
三国的大名人曹操昨夜通宵未寐,主要因为三件事:一是东南风起,这对于曹营来说就处于下风向,容易被火攻;二是周不疑之事,当时断定是金璇诬告,仔细思考却是令人疑惑;三是黄盖凌晨派人送来密信,说今晚率众来投降。
据暗卫报告,周不疑上午去了荆州军营,按老夫创制的军队编制进行整编,中午宴请了直属将官。这样看来,周不疑还算一个合格将才,确实比那猪贩金璇强许多。以金璇这样的庸才为太守,刘景升真是不能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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