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方正大师得知我要遍览藏经阁佛经时大吃一惊,不过一想到我能只身从大宋跋涉千里来到金国,这份毅力自是常人所非能及,便也释然。他很爽快地做了我的担保,让玄慈大师准许我自由进入藏经阁外库阅读佛经。
从阅读经书的第一天开始,我就发现一个让我惊喜的现象,那就是我居然能够做到一目十行且过目不忘。不到一个月我就读完了所有佛经,这让方正大师大为不满,不过当他发现我在辩经中对答如流后,这种不满很快变成了一种狂喜,幸而中原佛教中并无活佛转世一说,不然我非得被众僧供奉起来不可。可惜这些对我来说都无足轻重,我沮丧地发现自己除了对经络穴道烂熟于心外还是不会一点武功。
“居士有魔障!”无名老僧回答我的质疑,“相由心生,居士心中无佛,纵然遍览佛经也是无用!”
果然是属于缺乏信仰的一代,我心中暗自嘲笑着自己。看来不明白佛是什么,我就不可能达成自己的目标。
“贫僧的佛是慈悲之佛。居士的佛又是什么呢?”无名老僧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。
我脑中一阵轰鸣,蓝星上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,“杀伐决断,降妖伏魔。这就是我的佛啊!”
当我不再和众僧辩经,只是经常痴痴地看着寺内众多佛像之时,寺内的僧侣多少有些担心,只有方正大师等几位大德感觉我是在领悟什么,倒也嘱咐众僧不要打扰我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不知不觉我在北少林已经住了近一年。一日,我在偏殿看那十八罗汉像时,忽然有所感悟,只觉一股热气从膻中穴升起,经中庭、鸩尾到巨关、中脘、阴交直至气海,而罗汉诸像也化做降魔之状呈现在脑海之中,我顿时明白自己已经跨入了武学的门槛。
“居士的拳法刚正凛然,有十八罗汉降妖伏魔之意,可名为伏魔十八拳!”无名老僧看完我的演示之后,“居士自行领悟的内功平和清虚,亦是不凡,可惜居士时日尚浅,难以发挥伏魔十八拳的威力。贫僧愿为施主伐毛洗髓,不知施主可愿意?”
“小子何德何能,承蒙大师如此厚爱?”我不觉有些诧异。
“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如今乱世,战端四起,需有慈悲之心,杀伐之意的人方能救万民于水火之中。我观居士便是这救世之人!”无名老僧缓缓地说道。
这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吧。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我就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,“在下不才,愿为黎民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“善哉善哉!居士有大德!”无名老僧将我带到一处平旷之地,命我盘膝而坐,自己坐在我身后,双掌抵在住我的背心,不久我只觉头顶发热。接着无名老僧起身绕着我缓缓行走,不住伸掌拍击我的身体,而我只觉身体越来越热,身上不停地流汗且发出阵阵恶臭。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无名老僧终于收功,而我只觉神清气爽,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道。
在我洗漱更衣之后,无名老僧给我提出了建议:“当尽快离开北少林,云游四海结识天下英雄。”而我也已想好了目的地:丐帮开封总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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