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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(2 / 2)

「这...如果出事会有人通知的。」

葛芮诗妮直率的说∶「出事也来不及了,算了!也没时间烦这件事,我们走吧!」

以魔法运到东神庙附近广场的三座座炮,在海风吹来的雨中仍发出慑人的青灰寒光,跟丢在东神庙中锈得变成铁屑的初代小炮不同,油布只是遮住别人窥伺的眼睛,完全不怕水气──至少制作的人是这样说的。为了避免万一不如预期的成功,一座炮跟大量纸张布匹给藏在乾燥的仓库中。

路过东神庙的雅贝尔人忍不住嘟哝,东神官简直是卖国,虽然沦陷区的财产被徵收带走是正常的,但这样让人把神的庙宇当成仓库,真是大逆不道。听到同胞的抱怨後,东神官仍笑著说∶「如果我像南神官一样变成石头,或者以死效忠,地方还是一样被当仓库用啊。但我活在这,至少他们不会敲烂我们的神像!听说南神庙早面目全非了呢!我可是保护我们的神啊!」

听到万分苦衷的辩白,雅贝尔人只有同意这样做应该是比较好,众所周知南神庙被占领後,神像都被敲得稀巴烂,碎片被杰亚修斯那样大胆敢闯入南神庙遗址的人给带到雅贝尔城,不少人都高价收购那些碎片再献给王室,想办法要把神像组合起来,真是惨到无以复加。

但东神官四处卖艺也饱受批评,他又笑著解释说∶「我总得糊口啊!饿死了怎麽守护东神庙呢?」

其他雅贝尔人虽能保住部分财产,但生活上也真的很不方便,随时等著被抓起来,并且原有的统治者权力都丧失了,变得跟其他平民一样,在这种状况下也无法有多馀的精力把东神庙跟东神官给「包养」下来,不要让他再丢人现眼了。只好勉强看他天天一副快活相去表演杂技赚些赏金。

东方联军中,只有少数是以复辟潋族王朝为目标,多数是感到雅贝尔人对东部山区沿海一带的破坏,而合作对抗雅贝尔人。自从黑死神打通恶龙峡谷後这一带的生态起了巨大的变化,原本以黑夜中活动的肉食动物为食物的原始龙悉数被杀,少了主要天敌後,小型中型的夜行动物繁殖迅速,逐渐沿著开出的大道往峡谷外漫延,而对附近一带的人畜造成伤害。

因为这些肉食动物并不是黑死神及雅贝尔军队预定扑杀的对象,只是随手一起处理,它们的幼体及藏在岩石下未被消灭的卵,在成长後对还留在峡谷内外的军队及住民是无法预见的猛兽,原本对付敌军的武器纷纷在夜间取出来扑杀这些袭击的动物。

驻防在峡谷的雅贝尔军因而无法应付东方联军的攻击,自从雅贝尔的帝国军撤退後,这些麻烦就留给了东方联军。

失去了原始龙对一心想重振潋族的人而言,也是心理上的重大打击,对其他人而言,龙是很可怕的喷火猛兽,但潋族却有本事将龙管得服服贴贴。这也是潋卒正统的一项特徵,却也是他们被灭的原因之一。

那些夜行动物大肆繁殖的原因,是一个来自东自称科学士的黑衣蒙面魔法士告诉东方联军,但他苦无解决方法,只好转而找出可行的控制方式,利用它们夜行的特徵来充当夜间的戒备,以防止帝国军的夜间突袭。

由於前一次的大胜,特别参谋坐著那辆无头马车前往东部山区,把权责都交给了布兰德萨,东本国内派来的五千援军虽然少,但在士气相当振奋的状况下比号称五万大军却惨败的帝国军好多了。

在东营区自由活动的隼衮雅陉注意到各部族军间可说是平起平坐,跟帝国军比可说是相当没制度以及混乱,只要是带领部族军的长老或队长,其他各族士兵都会向他们行礼,甚至连东王国本国的士兵也会对一身毛戎戎的蛮族敬礼,这在帝国军中是不可能出现的;即使是旷鲁族跟邦族或是其他族的族长,看到雅贝尔王国的一般士兵也是该主动让路、敬礼的,东军简直是一团乱,甚至将部族兵打散跟其他族全混在一起操练,贵族落败时竟不留情面的被挂上一个蠢牌子送出场去,真是一点伦理都没有。

五个潋族血统的暗魔法士看到雅陉家的俘掳,新仇加上旧恨,照说该拿皮鞭把脚上拖著链子的人整天毒打凌虐,但却相当不闻不问的放著人随意活动,甚至有事没事还来嘘寒问暖一番。隼衮雅陉想不到他们会懂得以柔情温情打动人心,来进一步强取豪夺的商业技俩,便整日苦等他们露出真面目,拿著带有棘刺的鞭子前来刑求,但暗魔士居然有超乎他预料的十足耐性准备等人自动软化。

事实上,暗魔法士根本懒得理睬致力扑杀潋族血统的雅陉家人,只专注在即将展开的一场初冬战争。这场仗如果败了,在下一个春季跟夏季时,东新开发的农地必须归还给汗然,要退後到那早已改道,深入东内的天然国界河流之後,而且势必要赔偿大量的战款及人命,以帝国军前後後的损失来看,这绝对是笔沉重而庞大的债务,只有这种时候,阵亡的旷鲁族人及兽人也才被帝国军算做是阵亡的将士一员。

因此,抓到一个俘虏後将时间浪费在折磨、虐待、拷问他上,这实在是蠢到极点的事!

隼衮雅陉的心情就像看守黑死神杰亚修斯时的无垠一样,提心吊胆的等著潋族怪物露出凶恶的真面目,将人撕成血淋淋的碎片,恐惧感一天比一天更多更强,整天提心吊胆不敢乱闯没士兵看守的地方,也使得他完全不敢做出逃跑、与帝国军联系或刺探军机的事来,免得那过度的报复刑罚让他连自杀或反抗以清志节的机会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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