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正为人正直,继续说道:“并非我西城家多管闲事。只是这妇人着实可怜,望门主给西城正一点薄面,就此作罢。如何?”
“让我铁头门给你面子?摆明说西城家压我一头。这口气,怎么也不能忍了。”蒋忠义如此思量,大声说道:“我铁头门的事,我自有主张。今日即便是西城泰老儿亲临,也莫怪蒋某人不给面子。”
莫离怒道:“大胆!凭你也配直呼城主名字?”上前一步,便要动手。周围之人,眼看形势恶化,双方剑拔弩张,纷纷后退,以免被波及到。
西城正听见尊敬的父亲被辱,暗里怒火早已汹涌,拉住莫离,说道:“你伤势刚好,让我来!”再上前一步,对蒋忠义说道:“那就手底下见真章。让我瞧瞧铁头门的铁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”
蒋忠义双手往后一挥,驱退后面弟子,从台阶上方纵身而下,摆出架势,嘘道:“无知小儿,也敢虎口拔须。”
西城正不再言语,施展出《石山劲》第一式不动如山,虽不像莫离那般防守之余随时可转换攻势,但却姿势端正,浑然一体,可见其稳重的性格。
蒋忠义心中早憋了一口气,自然不会守株待兔,马步向前,右拳一招“石破天惊”由中门轰入,左拳蓄力在后,抓住机会,随时给出第二击。
西城正《石山劲》未达到第四层“四面环山”阴阳相融之境,招式略偏向阳刚,左拳由右往左格挡,左脚尖踏地,顺势一个转身,右拳猛得击出,与蒋忠义左拳正面相碰。双方均是习练阳刚功夫,实打实的一拳一脚,打起来自然争锋相对,场面火爆异常。人群之中不时爆出一两声喝彩。
两人纠缠良久,一时半刻都拿不下对方。西城正抽身而退,说道:“蒋门主好功夫。”
蒋忠义见西城正在自己七分功夫之下,竟能毫不相让,也由衷说道:“少年人功夫也不赖,且让你领教下我铁头门独门铁头功。”说罢,马步一紧,运功往头顶,浑圆的光头越加闪亮。
西城正顿时把功力提到顶峰,《石山劲》第三式应拳而出,与蒋忠义的铁头功拼在一起。“嘭”的一声,场中央地面龟裂而开,气流狂涌,围战人群不得不举手过顶,挡住风沙,眯眼瞧去,却见双方各自爆退五步,势均力敌。
蒋忠义暗自想道:“非得施展金刚铁头功,以命搏命,方能拿下这小子。不划算。且看他如何收场。”
这边厢,西城正右掌隐隐生疼,赞道:“铁头功果然闻名不如见面。”
这时,南宫若月大步上前,朝着蒋忠义潇洒一笑,说道:“蒋门主果然好功夫,但也不见得能胜过我们三人吧。”
蒋忠义当然听得懂他的话中之话,怒道:“你又是何方小辈?”
“在下南宫世家南宫若月!”
“什么?”蒋忠义吃惊的想到,“莫非四大世家齐聚酥州?看来今日之事不得不作罢,不然四大世家同气连枝,到时我吃不完兜着走。”于是,收起架势,摆手说道:“既然西城和南宫世家一起出面,蒋某人就给你们面子,就此作罢。你们走吧!”
“诶(ei)!蒋门主贵人多事,似乎忘了抚恤那位妇人了吧?”南宫若月不依不饶。
蒋忠义脸上不悦一闪而过,压下怒气,朝弟子喊道:“去拿五十两银子给与那妇人。”说完,手一抖,气汹汹的进了“铁头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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