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都不肯说，而是无法言说。
下葬的时候发现，紫儿半张的嘴巴里空空如也，舌头被割了去。
锦琉说，她离开时不能是残缺的模样，于是把仅剩的尸体烧了灰，装在白玉瓶中，供在凤仪殿内。这里，不会再有人打扰了。
那张会折射光芒的鱼皮被收了起来，拿到烛火下细看，居然能看到细细的针脚。王后一阵恶心，丢开了它。
是把鳞片会反光的小粼鱼的皮剥下来缝制而成的，然后，把人腿上的皮剥下来，把鱼皮再缝制上去。运气好了，皮肉会长在一起，运气不好，皮肉会一起腐烂。
泪水已经干了，仇恨的火还未熄灭。
半月之后，夜渊回到了月国，泯沢在都城外默默的等他。夜渊让随从先进城，自己和泯沢一同步行。
“你都听说了。”单见泯沢的脸色，夜渊就可以肯定栀王立后的消息传到了。
没有回应。夜渊独自说下去，他知道旁边的人在听。泯沢情绪低落，他的也不好。失去了很多珍贵的，再也回不来的东西。可是不能后悔，一后悔输的会更彻底。
“紫儿也死了，在我走之后。听说是自己从水晶缸中跳了出来，被阳光活活灼烧了。连尸体，都没留下完整。”夜渊叹道。
“我没有告诉雪蔷送紫儿来是你为了报我当年分开你们的仇。我不怪你，但也不求你原谅我，我只要你能保持住现在的样子，不要动摇。”
青石板路，两排高大的垂杨柳，迎风招展。不断有来往的行人匆匆而过。崭月城伟岸的城门就在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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