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转开视线，听见一句“好久了。”心情顿时有些起伏，回想刚才白杨那衣服盖在自己娇小的身体上，不免有些伤感。究竟何时，师兄也这样把她当成女子般看待？
“当初师傅把我们带回来，真的只是为了报仇？”忽然，白杨问。
白凌怔了怔，其实她和白杨自小被白宵玄收养，就被训练成为报仇而活的人，这时听得姬百合问了这话，倒勾起了几分往事，面色便有惆怅，紧了紧怀中的两份墨宝，轻叹一声，道：“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，等到了师傅的坟前，把他想要的东西烧给他后，我就不会再离开这里了。”
不会再离开这里？
白杨下意识地点头，欣慰道：“嗯，这也好……”过了片刻，又似想到了什么，问：“那秦太师呢？”
白杨面色微微有些黯淡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师兄，我已经想了好多了，他虽然是师傅的仇人，但他至亲的孙女已经被我杀害了，那种痛苦虽然未必能补偿师傅的仇恨，但是，我们难道还有理由继续去报仇吗？画魔说得对，师傅半生都活在仇恨里，至死，仇恨也要我们来延续，但是，杀了秦太师，剩下的又是什么？”
白杨听了，一时也有些沉默，半晌之后才道：“你不恨他？我指唐福荣，是他把你变成这样。”
“恨又如何？”白凌凄然一笑。
……
“好吧，我听你的。”这是白杨的最后回答。
……
“前辈，我们这就跟你们分别了。”白杨拱手道。
姬清风有些惋惜，“你们真的不去找青帝宝藏吗？”
白杨微微摇首，“不了，我们师兄妹二人对世俗宝藏并不感兴趣，何况，师妹她想尽快把墨宝带到恩师坟前。所以，晚辈就此在这里向前辈您拜别。”
姬清风道：“有机会，姬某一定前去拜祭白老先生。”
白杨感激道：“前辈有心了。”
那一边，姬百合正缠着白凌：“小凌妹妹，你真的要走？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吗？”
白凌冰冷的面孔露出一丝笑意，道：“有缘的，一定能再见。”
姬百合嘟起小嘴，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回答，虽然很不愿意跟白凌分开，但她对传说中的青帝宝藏也很有兴趣啊？鱼和熊掌不能兼得，她看来得要选一样了。
烦恼让小丫头皱起可爱的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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