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卫红再三叮嘱,萧诗剑小心谨慎,但他的偷鱼行为,还是被人发现了。
那天,萧诗剑正在湖畔的一个沙枣林里烧鱼,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了一个放羊老汉,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。萧诗剑吓一哆嗦,愣愣地看着老汉。
老汉也迷迷糊糊望着萧诗剑。老汉正在树后的草丛睡觉,没被只眺望远处的萧诗剑发现。老汉被浓香的烧烤鱼香熏醒,爬起来出来。
俩人傻望了片刻,萧诗剑看出来老汉不是守湖人,便笑逐颜开地说:“老汉,烟酒不分家,吃喝也不分家,见面分一半。来,你一条,我一条。”
老汉愣愣地摇头,蹲下靠在一棵沙枣树下,掏出一个小烟袋去烟口袋里挖烟。
萧诗剑拿过一条焦黄的滋滋声响的喷香的鱼,递给老汉说:“老汉,吃吧。绝对香!放了盐的,好吃。”
老汉看见毒蛇一样,躲闪着连连摆手,嚷嚷:“不吃逼坑里出的东西,脏死了,哪敢吃?”
萧诗剑呆了一呆,有点哭笑不得地嘟囔:“这老汉,瞎说啥呢?湖里的鱼,干净的很哩。”
老汉连连摇头,点着烟抽了一口说:“小伙子,你不知道”
老汉站起身来,用烟袋指着湖面继续说:“你站到高处望一望,这水坑坑象个啥东西?那就是女人的逼,是逼坑。”
萧诗剑的脸腾地红了,啼笑皆非。
萧诗剑没见过女人的那个东西,不知道老汉说的是真是假。
萧诗剑想,或许这老汉,是个老流氓?
可萧诗剑看老汉那个严肃认真的样子,一点都不象流氓在说流氓话。
老汉重新蹲下,一面抽烟一面一本正经的说:“小伙子,你不知道。俺们这有个传说,说有个姑娘子,长的美的很,天仙一般,没有比她再漂亮的人了。十里八乡、三山五岳的人都来求亲,她一个也看不中,后来京城里的王公大臣都来求亲,她还是不答应。最后,皇上听说了,派人来下旨要娶她去当娘娘,她还是不答应。皇上恼羞成怒,说不答应就杀她全家灭她九族。没办法,她只好收拾着进京了。到了皇宫,晚上皇上一睡,坏了,她不是姑娘子了。皇上大怒,派文武大臣绑着她来抓奸夫。可她宁死不说出奸夫,大臣们恼火了,要杀她全家。这时侯,奸夫出来了。是后山一个放羊的小伙子,长的美咂了,比你还漂亮多了。俩人是放羊认识的,就相好了,也有了那事。小伙子见皇上要杀姑娘子全家,便出来投案自首了。皇上听大臣们上报了情况后,下旨让杀了两个人,分别埋葬。皇上还使出宫中的宝物,在他们中间撒了沙子,念了咒、贴了符,让他们能隔沙相望,永远也到不了一起。后来,埋葬姑娘的地方,长出了这么一个大水坑,跟女人的逼一模一样。你看到没?那边那个土堆子,都叫它烽火台。其实不是,烽火台都长在长城上,它离长城远着呢。那就是小伙子的,长出来了,你好好看看,那象不象个子?皇上真该打倒,真不是东西,人死了还不让到一起,就让他们那么露着、望着、干着。还让牲畜啃姑娘子的草,在姑娘子的逼里面喝水嬉耍践踏这不是糟蹋人嘛。你们外来人不知这事,俺们当地人从不喝这里的水,也不下去洗澡,更不吃这里的鱼”
萧诗剑羞涩地听着,猛然想起那天柳卫红说的半截话:“这是女人的”
萧诗剑意识到,柳卫红肯定不知道从哪听说过这个传说。再联想到那个拉草的饲养员在烽火台下跟他说的那番话,他真不知道做何感想。
萧诗剑还太年青,有些东西不是他能领悟的,他只好讪笑着不自觉地吃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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