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？”清书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活人！”
“都过了一个时辰，活人也变成了死人！否则就是妖怪，到底是什么妖怪，居然能如此的控制水，莫非是千年水蛇妖，鱼妖？”
“非也，非也！”玉真摇摇头，“不过差得不远！”
“水母，水蛭，水怪……”
“嘁！”赤月瘪嘴，这一对师徒都很脱线，果然能凑到一块儿。
“哎呀师傅乃真笨，是龙！”
清书真人听到这个龙字，一下子被鱼刺卡住喉咙，咳了半天咳得昏天黑地泪水横流声嘶力竭才将那鱼刺吐出来，将就着剔了剔牙，平静片刻之后爆发，“你说什么？龙，龙龙？”
“白龙！”米九九很尽责的补充。
说到白龙，赤月猛地想起来了，三千年前一桩不大不小的事。这事儿是后来自己升了仙听他们八卦来的，自然记得不是很牢靠，难怪先前没想起来，事情，其实是这个样子的。
东海龙太子迎娶北海三公主，送亲途中北海三公主被东海龙太子某情人所害，送亲的人全部被杀，而三公主本人也身受重伤，勉强保住性命，在中天明溪湖养了三十年才得已出湖，那时候东海龙太子正与某水蛭姑娘如胶似漆，对劫后余生未过门妻子的一面之词自是不信，北海龙王爱女复得自然对其千依百顺，于是东海北海的过节就此产生，时常聚众斗殴闹得颇大，甚至惊动了天君出面调停，不过也还是无甚用处，明里虽然收敛了些，暗地却还是互相找茬，不过这些，天君也没法管，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，算算时间，如果八卦比较准确的话此刻北海三公主落人明溪湖没几天，或许，这历史，真的会因为九九而改变了……
这边，清书真人的下巴久久没有归位，约莫惊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才缓过神，“真的是龙？”
米九九啃着鱼囫囵地答道，“白龙！”
玉真很尽责的补充，“受伤的母白龙！”话音刚落，就听到扑通一声，清书真人已经扎进了水里，不消片刻就将先前看到的那个红嫁衣女子抱了上来，面色十分恭谨，嘴里喃喃自语，“没想到啊，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传说中的龙，三生有幸，三生有幸啊……”然后他将女子放于火堆旁，打量半天伸出手指戳了戳，“你变成龙给我看看啊……”
米九九抬头看见清书的动作，很是自豪的说，“我们也戳过了哦！”
“恩，背是硬的，肚皮是软的！”同样自豪的还有玉真。
赤月大窘，这三个家伙，还真的是登对啊，可怜的北海三公主，或许你在下面养三十年再出来，会比现在好得多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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