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英巧珍听老洪这么说，都开心笑了。海生却是满脸羞愧，脸颊通红，憋着气说：
“秀英姑说的对，我又没说错。书上说谣言止于事实，只要巧姨结婚嫁人了，谁还有这么多闲工夫说闲话。”
“小子，你不懂什么叫做活到老学到了。别以为你书读的比你老爸多，你老爸吃的盐比你过得桥还要多，这世上人心险恶，你知道吗？都像你说的，天下太平了，哪里还有这么多坏人。”
本来是说巧巧和小曹两人的事，结果变成了老洪教训儿子，话走题了。秀英喜欢海生，在她眼里，海生不仅听话，更重要的是学习成绩好，将来会有出息的。海生不知不觉就要初中毕业了，就要考高中了。她见老洪教训起海生，便替海生说好话，海生好生感激秀英。周末学校放假，工厂也放假，老洪让儿子海生去叫巧巧晚上来商量她的事。海生来到巧巧的宿舍，见一个女职工在走廊晾衣服，海生问她巧巧在不在，那女的笑说，你找你巧姨有什么事？是不是哪个男人有悄悄话要你传给你姨？巧巧在房间里听见外甥来了，忙走出来，说阿红你瞎说些啥话，以后有男人写情信给你都没人给你传了。海生怕在房间里说话别人听见，拉着巧巧到外面说话。巧巧的手变得好粗糙，像三角锉一样，人也晒黑了，变成了黑珍珠。巧巧自从调到矿石车间，厂里球队接着也开除了巧巧，不让巧巧打球了，虽然一年没几场比赛，比赛也是为了节日丰富职工的文化生活，但训练的时候不用上班，有工资拿，厂里的人都认为这是荣誉，巧巧不在乎荣誉，不打篮球就不打，本来她也不会打篮球，在农村哪有篮球摸，只有扛锄头下地。傍晚天还没黑，吃了饭的职工小孩三三两两在厂大道溜达，球场还有中学生和厂青年职工在打篮球。海生告诉巧姨，说爸找你商量事情，巧巧问海生：
“告诉巧姨，你爸找我商量什么事？”
海生没回答巧姨的问话，却反问她：
“巧姨，我想问你一句话，你想不想嫁人成家？”
巧姨想外甥这么小就会问她结婚成家的事了，比姐和姐夫强。她笑道：
“怎么不想呢。是不是有谁要介绍男朋友给姨？说实话给姨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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