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听得眼睛一亮,兴奋地冲上去搂着陈顾云的脖子:“陈大哥,我真的有‘真气’,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你一样厉害。”
陈顾云可受不得这种“热情”,连忙和她拉开距离,这才正色道:“你要习武的话也无不可,不过我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你快说吧,我一定能回答的。”锦瑟以为陈顾云是在考较她。
陈顾云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?你还记得他们吗?”
这一问却问得锦瑟泪水涟涟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芙迪娜心痛地抱住她的身躯,道:“陈先生,你怎么能这样问,你明明知道妹妹是个奴隶的孩子,父母早就去逝了,小小年纪的她又怎么记得父母的长像。”
谁知她怀中的锦瑟哭着说道:“不,姐姐,我记得的,我记得爸爸妈妈,他们抱着我的感觉。。。就像姐姐现在抱着我一样,对,一样的,都是那么温暖。”
陈顾云也知道自己问的不对,他转而观察着锦瑟的样貌。其实,这是陈顾云第一次仔细端详,先前他在旅店中被锦瑟偷袭时,曾经将剑架在她脖子上,那时只是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很清秀。如今他细细看来,锦瑟的相貌并不似芙迪娜的深目高鼻,虽然她的发质如一般西方女子一样卷曲,眼睛也是黑中带蓝,但面部扁平,轮廓更似中原女子的小巧,肤质也比芙迪娜来得细腻。
芙迪娜故意地咳了两声,陈顾云这才发觉自己如此盯着女子看,实再是太不礼貌,急忙收回目光。
耀西和莱丁都在一旁笑着。
“陈,平时没发觉得这么喜欢看女孩呢,上次我盯着街上一个小妞,你还骂我呢。”
“这话就说得不对啦,街上的女人有什么好看,所以陈才骂你没眼光的,锦瑟是那些人可比的么?”
两人一唱一和,陈顾云的脸皮薄得很,被臊得耳根都红了,急忙分辩道:“不是,我是发现锦瑟并不像你们的西方之人,反而有点像我们大唐女子。因此我怀疑她身上存在‘真气’是否是因为她有我们族人的血统的缘故。”
陈顾云一说,三人都仔细地看了一样,也发觉锦瑟的样貌和自己这些人有很大的区别,确实如陈顾云所说,更似东方人的面孔。
芙迪娜叱道:“管它什么血统,锦瑟就是锦瑟,有‘真气’就行。对了锦瑟,你不是一直想学陈大哥的本事么?还不赶快求陈大哥教你。”
锦瑟也是伶俐之人,便依足东方人的规矩,立刻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向陈顾云磕头拜师。
陈顾云大惊,他自己都还未满师呢,怎么敢收徒弟,这样的话还不得让师傅师叔骂死才怪,急忙将她扶起。
芙迪娜不依:“怎么了,陈大哥,人家头都磕过了你还反悔?”她这次也依着锦瑟开始叫“大哥”了。
莱丁和耀西也在一旁帮腔道:“这事可容不得你反悔,锦瑟可是磕过头的了,我们大家都可以作证。”
无论怎么理论,陈顾云还是坚持不收徒,向他们解释道,自己都还是当徒弟的,怎么能背着师傅收徒呢。但其余三人哪是一般人,都不肯依,竞相和陈顾云争执起来,锦瑟看到这个场面,委曲地都快哭了起来。
陈顾云最看不得女孩子哭,没办法之下,和几人讨价还价一番,终于达成妥协,由陈顾云代他师傅青一真人收徒,锦瑟便正式成为了陈顾云的小师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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