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礼拜天。”李飞笑道,“节假日这儿热闹得很呢。”
坐在树荫下,望着碧绿的水,青翠的田,听着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,那感觉真是惬意。精神放松了,身体酥软了,在一片甜美的氛围中迷糊了。茶很快泡好端上来,还没喝两口,上菜了。糖醋脆皮鱼、香辣童子鸡、清蒸足鱼,还有一些野菜和菌类。树林里立刻香气四溢。
“哇!”张玉惊叫一声,指着李飞,虎着脸说:“说!你有什么阴谋?”
李飞轻轻叹了口气:“唉!我这个做哥哥的,还从来没有请过你。这算是迟到的补偿吧!”
张玉一下就被感动了,眼泪差点又要涌出来。她握住李飞的手,动情地说:“飞哥,你真好!”
李飞抽回手,拿起筷子,笑着招呼道:“闲话少说!快趁热吃。”
张玉刚拿起筷子,又奇怪地问:“咿!他们像是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我早上给他们打了电话。”李飞说,“不然哪儿来得及。对了,你下午几点的课?”
“三点。”
“够我们享用了。快吃吧。”
两人大吃起来。谁也不说话,只用眼神交流。间或看到对方的不雅吃相而笑出声来。
张玉先放下筷子,她不敢由着性子撑饱,害怕长胖。她抹着嘴,由衷地说:“真好吃!比镇上——比城里的好多餐厅还好吃。”
“你爸爸经常带你们进餐厅吗?”李飞问。
“才不呢!”张玉摇摇头说:“他只管给钱。你想叫他带你去哪儿玩,休想!”
“你爸也忙。这么大一笔财富,不是那么容易挣得起来的。”李飞很感慨,又抱怨道:“我爸当初不知怎么想的?偏偏要和你爸分道扬镳,喂,你爸给你讲过这事吗?”
“他才懒得对我们讲呢。”张玉生气地说:“有时我问他,他总是不耐烦地把我轰开。”
“从来没有——,一点儿没有讲过吗?”李飞还不死心。
张玉苦笑了:“飞哥,你都不知道,我能知道吗?当然咯,如果你爸和我爸一直在一起,现在该有多好。”
“现在又有什么不好呢?”李飞冷冷地问。
张玉愣住了。她不明白李飞为什么忽然就不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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